脸上丝毫没有慌张的神色,反而有些洋洋得意。
“那是当然,别的下官不敢说,临江镇不说是富庶有余,那也是让下官治得井井有条,大人瞧镇上的百姓,哪个不是笑得满脸幸福?”
“哦?是吗,那把你的治理方案说出来,本钦差也听听。”
这下胡县令更得意了,他早在接到消息说朝廷要派钦差前往陵水镇时,就已经想好了对策。
并且做了充分的准备。
现在就等着顾知曦问呢。
哪知他刚要张口回答,顾知曦又打断了他,“你为何将外头来避难的百姓拒之门外?”
胡县令的笑一下子僵在脸上。
这死女人,自己都还没表现呢,好歹等自己说出来啊!
看着胡县令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好半天都没缓过来。
“那些百姓不属于临江镇,难道下官也要将他们随意放进来?”
“你是北疆的父母官吧?”顾知曦不答反问。
胡县令又直起了腰板,“那是自然!”
“临江镇外面那些不是北疆的百姓?”
胡县令脸上丝毫没有愧疚之心,“大人话不能这样说,他们是北疆的百姓不假,可他们不归下官管呀,大人也知道现在北疆的情况,下官要管理好整个临江镇已是非常不易,哪还抽得开心思去管其他县的百姓。”
顾知曦斜睨了他一眼,“这么说来你还挺不容易?”
“不敢不敢,钦差大人此次视察完就知道下官有多辛苦了。”
胡县令边说还猥琐地朝顾知曦笑笑。
谁不知道钦差犹如皇帝亲临,可胡县令却是这种态度,足以证明他们清楚,皇帝可能会放弃临江镇。
顾知曦懒得与他多说,低头吃饭不再搭理他。
看着这一桌子人,胡县令有个疑问。
为何这两个哑巴能和钦差大人坐在一张桌子上吃饭?
他脑中突然有了个大胆的猜测,这两人该不会是这傻子钦差养的男宠吧?
这么一想还真像那么回事,这两人与明显穿着侍卫服的两人气质上有很大的差别。
从刚才进来他就发现了,这两人有些不对付。
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