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里上得了台面的酒楼不少,各家有各家的优势、特点。
管事总共带回十三家酒楼提供的菜式和价格。
“这几家,也曾给宫里头供过菜肴吧?”
魏晴柔挑出几家,询问管事。
“回二夫人的话,这几家酒楼都是京城的老字号,常给鸿胪寺供菜,二夫人眼光毒辣,一挑就挑到好的了。”管事恭维了一句。
魏晴柔淡淡笑了笑。
“也不是眼光毒辣,就是知道些罢了,能给宫里供菜的,定然是不错的。”
“这几家留下我再看看,其他的都拒了吧。”
魏晴柔扬了扬手,管事的离开后,她让春喜将房门一关,拉着夏喜开始盘算起来。
“若是办得奢华一些,海参鲍鱼、还有从外地运来的果子,加起来大约需要一千两银子,平均每桌酒席在一百两左右。”
夏喜一面说,一面将手中的算盘噼里啪啦拨动着。
“若是寻常办宴,价格大约在三十两一桌,算下来也就三百到五百两之间。”
“均价一道菜,也就是几两银子。”
魏晴柔低声道,眉头轻蹙起来:“这账目,差的可不是一般。”
“我记得秦平安提过,一场宫宴下来,至少得花费掉几万两银子。”
“可按照这菜式的价格盘算出来,根本要不了这么多。”
“什么要不了这么多?”
她正思索着,秦平安推门而入。
魏晴柔抬起头,见是秦平安,朝夏喜使了个眼色。
夏喜低着头退出房间,魏晴柔才迎上道:“今日得了母亲应允,打算办一场春日宴,我让管事找了几家和鸿胪寺有合作的酒楼,刚把账盘出来。”
秦平眉梢一扬,揽着她的腰坐下来:“你倒是聪明。”
“赶巧,我也带回来一本账簿。”
魏晴柔接过账簿,翻了几页,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这可是鸿胪寺的总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