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半夜的,你有什么事啊?”

    “啊,子瞻啊,这不是,到了千年之后的未来的首都嘛?

    我看到好多新奇的事物,想和你聊聊啊。”

    还不等苏轼回答,张怀民就边说边走进了苏轼的屋里,大咧咧就坐在了苏轼的床上。

    “子瞻你说,这首都,奇不奇怪的啊!

    按理说这是首都啊,不是应该一切都最豪华,最好的吗?

    可是你看啊,我们刚来的时候坐的那地铁一号线,还是中轴线,经过那么多重要的地方,怎么地铁站却旧旧的呢?”

    苏轼刚睡下没多久就被吵醒,还迷迷糊糊,哪里有什么思考能力。

    他打开了一瓶矿泉水,咕噜咕噜喝了几口,摇摇头。

    张怀民继续开口了。

    “我知道,我知道!

    就是因为那是东西向中轴线,经过很多很多很重要的地点,每天都有很多人靠一号线出行,所以不好修。

    翻新的话就得暂时停止营运嘛。

    要真翻新一号线,真的对经济的影响太大了,所以一号线的地铁站内外才会旧旧的,对吧?”

    “啊?啊……”苏轼迷迷糊糊地点头。

    有道理,可是他怎么觉得张怀民这个话题,好无聊?

    要是聊一些诗词歌赋也就罢了,一条地体线路而已,这么无聊的话题,还非得把他叫醒?

    “啊,子瞻啊,我看你好像很困的样子,你先睡觉啊,我不打扰你了啊。”

    张怀民拍了拍苏轼的肩膀,就出门去了。

    苏轼打着哈欠躺下。

    累啊!白天一整天,赵芷惜都骑在他肩上看风景,他腰酸背痛的。

    “叮咚!”

    “叮咚!”

    “叮咚!”

    “叮咚!”

    ……

    苏轼刚再次进入梦乡,他门铃又响了。

    不仅响,还连着响,连环夺命响。

    苏轼迷迷糊糊出去开门,张怀民又站在门外。

    “啊,子瞻啊,我想起来还有个事忘了跟你讲,我觉得很有趣啊……”

    “我觉得地铁没啥好聊的。”苏轼不停打呵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