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才会偷跑出来,在她看不到的地方,喝一瓶自己想喝的可乐,因为只有这样她才管不到你。”
“同理,你想真正的脱离她的掌控,最好的办法就是离开她身边,你认为呢?”
张景仪若有所思。
陆清风不再多说什么,任由他去思考。
很多想法极端的人,往往都是因为被现实的情况逼进了一个死胡同,以至于钻了牛角尖。
这种人你帮他把问题捋顺了,他自己就会想明白怎么做对自己最有利。
陆清风看他眼神渐渐清明,转而说起了大学的事情。
“你还记得我们来的时候,接待我们的那位学长么?”
“嗯。”
张景仪点头。
“我比你们早来一点,他和我说了很多北大的事,他说北大和国外很多学校有学术交流,搞不好我们还有机会出国。”
“大学还有很多兴趣社团,可以做自己喜欢的事,课业也没高中那么重,我特别期待,你呢?”
张景仪沉默了一会儿,再次点头。
陆清风轻松的笑了起来,站起身道。
“走吧,再不回去,你妈要找过来了。”
张景仪轻笑出声。
两人一同回到所在楼层。
临进门前,小个子男孩突然停下,冲他道。
“谢谢你。”
陆清风微微一笑。
“你看过尼采的书么,他说每一个不曾起舞的日子,都是对生命的辜负。”
“这句话也送给你。”
摆摆手,转身进了房间。
……
第二天下午,其他文学杯参赛生也都到了,三十名学生加上家长有七十来人。
有的学生是父母一起陪着来了
下午两点,两辆中型大巴车拉着所有人进入北大校园。
北大一共有六个校区,其中四个在燕京。
陆清风他们到达的是燕园,也是北大历史最悠久,文化底蕴最深厚的校区。
这里本身也是一处著名的景点。
车辆从东门进入,然后众人下车,在高良的带领下开始游览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