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呢。”

    “那是他活该,”

    周庭桉声音微冷,要是他在现场,不仅会废了手,还会废了人。

    “庄爷爷他们也这么说,我第一次见庄爷爷这么生气,当时在派出所里,庄爷爷直接说“有事去找庄行衍”,简直太霸气了,派出所所有人都被镇住了。”

    当时自己光顾着委屈,事后回想起来才发现,庄爷爷那时候真的太帅了。

    “不觉的委屈了?”

    孟祁宁摇摇头,随即发现庭桉哥哥看不到。

    “那么多人给我报仇,我还委屈什么,反正他们比我惨多了,我要是一直记着他们,才是给他脸了。”

    周庭桉莞尔:“你能这么想就对了。”

    孟鹤宴和孟鹤清一直关注宁宁,听到她说的话,发自内心的笑了。

    “你呢?小玉,你觉得委屈吗?”

    孟祁玉躲在爸爸身后,有些微凉的风被父亲宽阔的后背挡住。

    “爸,你不知道他们鼻青脸肿的样子有多好笑,我和我姐虽然被打了,但我们有仇当场就报了,他们被揍,我们姐妹俩也是出了大力的。”

    孟鹤清无语极了,自己闺女是不是天生缺根筋还是生错了性别?祁康他以前提起打架,也没有这么兴奋吧?!

    到家之后,孟祁玉和孟祁宁开心的冲进院里。

    虽然才离开半个月,但还真是想念这个地方。

    “大伯娘,二伯娘。”

    孟祁宁双手空空,一把抱住迎出来的大伯娘她们。

    “哎呦,怎么了这是?”

    江水华拍了拍宁宁的后背,询问的看向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