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所作所为,换到谁身上,谁都忍不下这口气。
“宁宁这孩子,只不过想给她爸妈讨个公道,没什么错的地方,左右等刘立新的事情一了,她就走了。”
郑忠义不知道想到了什么。
“兄弟,你说当初孟厂长出事,咱们是因为宁宁是个傻的,才没有给她安排工作,现在她聪明了,咱们是不是可以……”
“你打住吧!”
张守亮没好气的看着老搭档。
“人家可不稀罕纺织厂一个工人的职位,这孩子不会留在沪市的。”
“杏林毕竟是个小地方,哪有沪市方便啊。”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什么主意,”
张守亮正色起来。
“纺织厂以后能走到哪一步,看的是咱们这些人,和宁宁没关系,你想把宁宁绑在纺织厂这条船上,当个吉祥物,也得看看有没有这个能耐绑得住她,忠义,你可千万别犯蠢,小心步刘立新的后尘。”
“哪能啊,”
郑忠义觉得张守亮有些危言耸听。
“我也是为了宁宁好,工人多好啊。”
“你别忘了宁宁身家丰厚,人家手里不差钱,再说了,宁宁可结婚了,她丈夫还是京市人,今天她丈夫和哥哥,别看全程没怎么开口,但那气质,你能看不出来?人家家世肯定不一般,就算宁宁不回杏林老家,完全可以回京市婆家啊。”
“对对对,”
郑忠义一拍脑门,总算清醒了。
“你说的对,宁宁结婚了,有婆家了啊。”
张守义没好气的白了兄弟一眼。
“把刘立新的事情办好一些,总能留份香火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