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我的错。”
见老头子态度诚恳,白淑珍的怒火降了点。
“行了,在这跟我说没用,赶紧去接电话。”
白淑珍催着老头子去接电话,见老头子走了,她把视线落在邵振宁身上。
“振宁,庭桉和宁宁的婚约,在咱们圈子里不是秘密,林家突然看上庭桉,其中肯定有什么缘故。”
“嫂子你放心,”
邵振宁表情严肃,饱经风霜的脸上带着锐不可挡的寒意。
“我会查清楚的,林家虽然风头正盛,可咱们也不怕他,真要把咱们逼急了,指不定谁先倒霉。”
白淑珍眼神虚无的落在覆满雪的凉亭上,凛冽的目光比那冰雪还要冷。
“你把话传出去,让所有人都知道,成坤和何家唯一的血脉孟祁宁,已经恢复健康,也要让所有人知道,有人欺负宁宁父母双亡,想要仗势夺她的未婚夫!”
邵振宁眼神一闪,嘴角挂上笑意。
“我明白了,嫂子,我尽快把这事传出去。”
白淑珍又恢复成一副温和慈祥的样子,好像刚才杀意凛然的话,不是她说的一样。
“你周大哥有些糊涂了,一些无足轻重的事,咱们可以不计较,但涉及到孩子,该强硬的时候,还是得强硬起来。”
白淑珍虽然不太过问外面的事,但也知道,如今的乱象持续不了多久,在这场运动中吃到红利的人,日后终会被清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