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祁宁俏脸粉红,羞得不行。
“周爷爷,又不是什么大事,哪至于让您这么郑重的道歉啊。”
周庭桉好整以暇的看着小姑娘红玉般的耳垂,见四周无人,抬手捏住。
孟祁宁打了个哆嗦,眼神水汪汪的看着庭桉哥哥。
她羞恼不已,把庭桉的大手拉下来紧紧握住,以防这人再弄鬼。
“错了就是错了,不管是谁犯错,该道歉都得道歉,你记得帮我给你大伯他们说一声,这件事是我糊涂,至于林家,你也放心,有爷爷在呢,肯定给你把场子找回来。”
还是媳妇说的对,自己戎马一生,怕一个谄媚弄权的小人?
昨天大伯就知道林家的底细,自然也告诉了孟祁宁。
“周爷爷,会不会给你们惹上什么麻烦?”
现在才七五年,距离运动结束还有两年,就算林家以后被清算,那也还有两年呢!
“你放心,要是连你都护不住,我们也忒无能了点,宁宁,爷爷肯定会让林家打消主意,你可千万别怪爷爷啊。”
周志堂被媳妇骂了几句,越想越觉得自己做的不对。
“不会的,”
先不说提前下聘不是什么大事,就说这件事的出发点是为了自己好,长辈们维护自己,孟祁宁哪里会怪罪周爷爷呢。
见宁宁心软要哄爷爷,周庭桉把电话直接夺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