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莞尔一笑。

    “现在是新社会,对这些东西,也没什么严格的规定,只要咱们不介意,都不是什么大事,我和你二伯没有直接拒绝,一是因为这个,另一个,就是老爷子的出发点是好的。”

    人老了,难免有糊涂的时候,周叔既然出发点是好的,对于这个一直疼爱宁宁的老人,他们也不舍得计较太多。

    “你和庭桉感情好,结婚是板上钉钉的事情,既然周叔知道错了,那这事就先过去了,至于下聘,后续我们和孟家再商量,不过京市,你还是有必要再走一趟的。”

    孟鹤宴给侄女添了杯茶,语气平静的说道。

    “宁宁,你长大了,也不是以前懵懂的样子,你爷爷奶奶外公外婆都是为国牺牲的英雄,你承继他们的荣光,也不能坠了他们的威名,最起码,你得让那些看轻你的人知道,你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随便欺负的。”

    孟祁宁眼睫微颤,看着手中的茶水有些出神。

    “孩子,京市是你以后要生活的地方,在万安县,在杏林,我们可以护着你,可在京市,你得自己成长起来。”

    孟鹤宴语重心长的话,被孟祁宁一字不落的听进耳中。

    “我知道了,大伯。”

    她抬眸,眼神坚定的看着大伯二伯。

    “我知道自己该怎么做。”

    孟鹤宴笑容里带着些骄傲。

    “以前大伯还觉得,现在形势不好,在外低调些没什么错,可现在看来,咱们的低调只会让一些人蹬鼻子上脸,宁宁,你这回去京市,想怎么做就怎么做,今天你大哥就会给小欣打电话,等你到了京市,京市全部的人手都会交到你手上,大伯对你只有一个要求,这一次,我要你杀鸡儆猴,而林家,就是那只鸡。”

    孟祁宁深吸一口气,重重的点了点头。

    “我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