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轮走完应该就差不多了,还有这么多桌的酒没敬呢!”

    孟祁宁说的不错,这桌上的每个人轮完,范明终于开口放他们走。

    “你们怎么会这么好心?”

    周庭桉眯着眼睛看范明,对这几个人这么容易放他们一马有些不敢相信。

    “怎么?没喝够啊?没喝够我们接着奉陪!”

    “别别别,”

    苏南挡住范明准备倒酒的手。

    “还有这么多人呢,真的被你们给灌趴下,后面这么多桌你们帮着挡酒?”

    范明见好就收。

    “庭松哥,今天是你和嫂子的婚宴,给你们一个面子,咱们点到为止,等过两天闲了,咱们兄弟几个不醉不归啊。”

    要不是想着宴后要去套林家人麻袋,范明他们也不会这么轻易偃旗息鼓,不过这种心思,肯定不合适拿到台面上来讲。

    “好。”

    周庭松回来的晚,压根没时间和他们好好聊聊,本来就有这个打算,听范明一提,当然应下。

    闲话说了几句,一行人又去别的桌敬酒。

    等到最角落的两桌时,在坐的人都有些紧张。

    “诸位,欢迎来参加我的婚宴。”

    周庭松举起酒杯,扫了眼桌子上的人。

    嗯……没几个认识的,但不认识不要紧,他们认识他就行了。

    “诸位都在京市任职,我和妻子在滨南,以后庭桉和宁宁婚后会留在京市,还需要诸位多多担待。”

    这话说得,什么多多担待啊,这两位哪是需要他们担待的,怕不是警告他们不要不长眼,得罪自己的弟弟弟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