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赶紧出手吧!这小子太狂了!”

    “就是!还不想欺负老年人?他以为这是打架呢!简直是不知所谓!”

    “王老,别再留手了!拿出你的真本事吧!”

    围在王绩身边的几名中年儒生见房俊如此狂傲,顿时一个个上蹿下跳,不停的拱火。

    “好!好!好!终于要开始了!”孔颖达见战况一触即发,兴奋的老脸通红。

    “爷爷,要磨墨吗?”孔明月娇声问道。

    “不急!那小子还没出手呢!王绩的诗词虽好,但还不值得我亲手抄录!”孔颖达摇头。

    呃……

    孔明月无语。

    “这老东西赶紧作诗啊!磨蹭什么呢?”盖文达见王绩抱着酒坛子狂灌,半天没动静,急的是抓心挠肝。

    “盖爷爷你要抄录吗?明月这便给您磨墨!”孔明月见状,将目光看向了他。

    “明月丫头,不急!那小子还没开始作诗呢!”盖文达摆手。

    孔明月:“……”

    王绩放下比他脑袋还大的酒坛,老脸涨红,醉眼迷离,已然达到了似醉非醉的状态,他抬眼看向厅外星光闪烁的夜空,朗声吟道:

    “星河垂夜幕,鹊影架云桥。

    玉露沾仙袂,金风抚凤箫。

    相思年复岁,别恨暮和朝。

    但盼情长久,人间共此宵。”

    “好~”

    诗成,众人轰然叫好。

    “嗯,不错!”孔颖达双眼一亮。

    “王老这首五言七夕诗全诗没有出现七夕二字,但却句句不离七夕!

    银河星光、鹊桥鹊影、玉露、金风、辞藻华丽却不落俗套,恰到好处,算得上是一首上佳之作!”盖文达深以为然的点评道。

    陆德明和姚思廉等一众大儒微微颔首。

    王绩摇头晃脑的踱了几步,突然,双眼一亮,又念出了一首:“空阶梧叶响,七夕又逢秋。

    乌鹊天边聚,星河梦里流。

    凭栏思旧事,对月惹新愁。

    不见牵牛影,相思几度休!”

    “好!”

    “王老威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