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游症是什么?”墨澜儿一愣。
“这梦游症就是在睡着的时候会不由自主的到处乱走,做一些奇奇怪怪的事,这是我打小就有的毛病!只要受到惊吓,便会犯病!”房俊解释道。
“天呐!这是离魂症!”墨澜儿失声惊呼。
“管他什么症,反正就是一种病!我记得有一次犯病,我抱着府上的阿黄睡了一夜!”房俊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
“阿黄是谁?”墨澜儿疑惑问道。
“那个……阿黄就是我府……上养的一条看门狗!”房俊一脸难为情。
呃……
墨澜儿嘴角抽搐,想到先前两人抱着的那一幕,一张俏脸瞬间滚烫如火。
但人家毕竟有病在身,这也确实怪不得他,只能咬牙吃下这个哑巴亏。
“你这病能治好吗?”沉默了半晌,墨澜儿忍不住问道。
“难!孙神医说这是心病!”房俊仰头看天,一脸颓然。
他也是个可怜人呐!墨澜儿看着他眸底深处闪过了一丝同情。
随后,两人无话,各自到溪边洗漱。
洗漱好之后,墨澜儿站在墓碑旁沉默许久。
房俊则是将两头黑熊拉了回来,在小木屋找了一把匕首,将其剥皮,开膛破肚,生火烤肉。
烤好之后,师姐弟俩美美吃了一顿烤熊掌,吃不完的房俊直接找个坑埋了,免得血腥味散发引发猛兽聚集。
至于两张熊皮,他则是洗好了,挂在了小木屋。
他看得出来墨澜儿经常来这里,留在这里当驱寒被褥也好,扔了怪可惜的。
“师姐,咱们这是下山回长安吗?”见墨澜儿收拾东西,房俊问道。
“你不是要见我阿耶吗?”墨澜儿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
“什么?墨珩前辈是你阿耶?”房俊呆住了。
“没错,他就是我阿耶!”墨澜儿点头。
“可这也不对呀?伯母姓墨,墨珩前辈也姓墨,这……”房俊提出了疑问。
难道自己这个师姐也是近亲结合的产物?!
“要去就去说那么多做甚?再废话,你就别跟着我!”墨澜儿冷冷道。
房俊连忙伸手捂住了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