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岭南的形势不必臣女说,沈大人应是已经了解,海盗和官员勾结,南海郡更是错综复杂,家父刚到岭南当任,深知不能得罪这些人,蛰伏多年和这些人斡旋。”
“一直到年前,家父有了不少证据,岭南上下早已腐败不堪,父亲特意写了密信到福州请求支援,同时布下天罗地网剿匪。”
说到这,芸娘早已泣不成声。
“难道这其中出了意外?”沈遇安问道。
想到福州总督江启文,沈遇安心中一个咯噔,这不是把消息捎到那些人跟前了么。
“大人猜得不错。”芸娘应道。
“父亲和福州知府薛书恒乃同年进士,两人的地界又相近,关系亲近,这才去信求救,当时南海郡情况危急,那些人也怀疑起父亲。”
“密信才送出去没几日,府内便发生了那件事。”
芸娘说到这,浑身颤抖了起来,风行搂住她,给予芸娘一丝勇气。
芸娘眼神变得幽长,回忆起那日的事:“此起彼伏的惨叫声响彻天际,身处府衙后院,前堂值守的衙役却无人前来,也无人救援。”
“一直到纪府的人都死了,那些人才急匆匆赶来。”
“纪姑娘,逝者已逝,你想为家人报仇,本官想把这些人缉拿归案。”
“所以,把你手中的东西给我吧。”
沈遇安的话打断了芸娘陷入痛苦的情境,抬头看向沈遇安:“大人怎么知道臣女手中有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