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说法。
比如把握较大之胜仗,便可派遣熟悉子弟领兵前去。
凶险之战,便可交由那些毫无背景的善战之将!
这样一来,将门子弟存活之概率,便要更多一些,立功便要容易一些!
简单来说,明知必死之战,若是有人照拂,无论如何,便不会让你前去。
你也不会成为战场上的弃子!”
柴敬之话音落下,柴慕有些呆滞。
对他而言,这些东西,其实有些遥远,
少年人,总是天真。
说句实话,柴敬之所说这些情况,点破了,固然难看。
可是在实际之中,有人照拂,就是如此。
禁止,可能吗?
有几人能做到真正的铁面无私?
谁不为自己后代考虑?
今天照拂了别人的后代,或许他日自己后代就多一条活命的机会。
这一次,柴敬的话,相当于之亲手将世界的真实展现在了柴慕面前。
看着柴慕,柴敬之轻声道:“进入武王麾下,我希望你记住一件事情,无论如何,不要故意与他作对,不要阳奉阴违,不要耍任何小手段!”
面对柴慕略有疑惑的眼神。
柴敬之轻声道:“那位武王,是猛虎,是恶龙,性情强硬,手段也绝不弱于他人,眼里揉不得沙子,你若真是到了他麾下,还故意捣乱,那便是我,也护不住你!”
“爷爷放心,我柴家儿郎,世代从军,上命不可违逆的道理,孙儿还是懂的!”
见柴慕这么说。
柴敬之叹息一声道:“我啊,只想用我的羽翼,护住你们,能够成长,能够在朝中立足,能够在军中立足,使我柴家,世代荣华,只是可恨那苏铭轩。提出这讲武堂之事,动摇我将门根基,着实可恨!”
“行了,文书已下,你去武王府报到吧,好在这次,去的也不是你自己,你在这些南派将门子弟中,多有人望,便要有个头头的样子,凡事都得护着他们,把他们拧作一团,只有这样,才能在军中混的更开一些!”
“孙儿知道了!”
柴慕拿着兵部文书出了柴府。
直奔武王府上。他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