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来给我这个主位请安,整日就知道巴结承乾宫,若是莞贵人真心帮你一把,你也不会这么长时间还没侍寝了。”
“我们两个不能去宫宴是因为禁足,你不去难不成是因为不想去吗?”
“就是就是。”夏冬春应和着富察贵人的话,笑的既嘲讽又嚣张,安陵容此时站在西配殿门口,好像一个丧家之犬,被夏冬春和富察贵人你一言我一语嘲讽的浑身颤抖,恨不得昏死过去。
只是眼泪落下的时候,心里的那些疑惑并没有消失。富察贵人和夏常在的那些话就好像一根刺一样深深的扎进了安陵容的心里。
是啊,甄姐姐那么受宠,每个月能见皇上那么多次,若是她真的真心待我,只要在皇上面前提过自己一次,也不见得叫自己入宫五个月还没能见皇上一面。
沈姐姐不帮自己,安陵容心中有数,虽然不满但也不会怨怪,但只要一想到自己暗示了甄嬛那么多次,甄嬛就是不愿帮忙,安陵容就有些受不了了。
难道说当初甄姐姐跟自己说的守望相助的话都是假的吗?还是说,其实在甄姐姐心里一直都不曾看得起自己。
承乾宫里伺候的人对自己不敬的态度,暗地里的轻蔑,浣碧的敷衍,沈眉庄的戒备,最后是甄嬛虚伪的笑容,安陵容紧紧闭起双眼,任由眼泪胡乱流下,她不想再自欺欺人了,往常被自己忽视的细节一一浮现在脑海,怎么也忘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