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有陈氏手里的银子,他就可以把这三房大部分人笼络在一起,形成一个集体。
只要大家团结一致,他就不信走不到边境。
陈氏犹豫一番,还是觉得不妥,实在心疼自己银子得紧。
这乱七八糟的一堆人加起来,十根手指头都数不过来,就算她有钱,这还有两三个月的路程,只出不入,她也坚持不住啊。
可她夫君说的也对。
谢云逸再三催促,扯了扯她的衣服,声音宽厚,“你就别犹豫了,刚才我出来的时候发现三叔身上好像还有银子。
咱们大不了就是帮把手的事儿。”
陈氏本就不太有主见,在谢云逸的劝说下,还是点头同意下来。
解决了陈氏这边,谢云逸跟她交代了一番,就领着她回了屋子。
后院。
推开柴房大门,入目便是垒得整整齐齐的木头和一些喂马的干草。
地方还算大,虽然乱了些,但胜在不脏,头顶瓦片和两扇窗户也都完好无损。
谢瑜将最后一口青团塞进小嘴里后,从崔六娘身上滑下来。
看到这环境,她放心了,今晚总算可以继续垂钓。
耽搁这两日,不知道损失了多少机缘,她心疼啊。
谢翀把身上包袱放下,站在门口往院子里看了看,确定后院再无他人后,把门关上。
柳萦萦扶着有些倦怠的谢云祁坐下,打量了一下屋子,“这间柴房都要五两银子,那驿卒可真敢开口啊。”
谢云祁抿唇,见她小脸皱巴成一团,又长满疹子,还是觉得很可爱。
顾明舒一笑,安慰道,“没办法,谁叫咱们现在是罪人呢,谁都想剥削咱们。
但有个遮风避雨的地方,好歹不用住野外。”
柳萦萦一想,这倒也是。
谢云荆凑过来,气鼓鼓扁着嘴,手中比划几下。
柳萦萦连蒙带猜,略显郁闷,“什么,本来一间屋子只要十两,他还抬价到二十两。
怪不得呢。”
欺负她没住过驿站是吧,真黑心。
谢云荆点头,他亲耳听见的。
官差头子跟他说了要十两,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