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敬坐好,收起大氅,“大人。”
顾桓睁开双目揉了揉双目,声音有些刚睡醒的暗哑,“醒了?”
裴敬“嗯”了一声,把大氅递了过去。
顾大人伸手接过,“你去洗漱用膳。”
顾大人说的是你去洗漱用膳,那意思是他还有事?
“大人还有什么事吗?”裴敬看了过去。
顾桓笑了笑,她倒是越发警觉了,以前什么都不爱想,自裴季死后开始了斟酌思考。
“丁福不肯认罪,非说包子铺里的那些是何夏所为,是她与古伊栽赃诬陷,我去看看。”
裴敬点头,下了马车,裴敬背着匣子回房,打水彻底从头到脚洗漱干净,喝了碗提神祛污汤这才去饭堂用膳。
这个时辰司使早已经吃完去当值了,并没多少人,饭堂里新换了批不认识的师傅。
吃了碗热乎的羊肉面裴敬才觉得自己活了过来,身上暖洋洋的,除了吃饱喝足有些困,整个人也精神了不少。
出了后院,顾大人揉着疲惫的眉眼正好踏了进来,裴敬站好,“大人。”
“嗯,吃过了吧?”顾桓顿下脚步看向眼下乌青的裴敬。
裴敬点头,“吃过了。”
裴敬:“丁福招了没?”
顾桓摇头,“用刑了,依旧不肯认,苏大人和锦春还在问罪。”
裴敬面色冷了冷,看向顾桓,“大人先去用膳吧,我能去看看吗?”
顾桓沉默看了看裴敬,最终点头,“在皇城司牢房。”
裴敬谢过顾大人,往皇城司牢房方向跑去。
皇城司的牢房只有两件,因为并没有长期关押的设施,只有两间早年僻出来审讯犯律官员关押受训的牢房。
裴敬赶到的时候,苏大人和锦春面色不太好,丁福面色惨白确实像用过刑,死活不开口。
“这畜生方才还想伺机逃跑,皇城司是他想跑就能跑掉的!”锁云啐了一口,一脚踹向丁福。
丁福红肿着眼眶,面上带着淤青,“我没有杀人,你们不能屈打成招!”
裴敬面色嫌恶,看向面色同样不太好的苏大人,“苏大人,我能试试吗?”
苏子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