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心脏病去各大西医医院治疗的,可检查结果都是心脏没有器质性病变,查不出问题。”金算子慢悠悠的回忆着。
“但是只有我自己知道,真的难受的时候,我会觉得心脏周围的发射区都疼。再后来,我基本上无法起床,人也越来越消瘦,尤其害怕听到那种超重低音或者是看到重物从高处落下,我会觉得心慌的马上就要晕厥。吃速效救心丸、硝酸甘油,这些都没用。我老母亲愁的一夜白头,四处打听找民间名医帮我治病。”
“后来经人介绍,认识了许老,我一共就喝了三副汤药,整个人就能下地走动、行动自如了,那种憋闷的感觉再也没有出现过。我特别感激他,也对他的医术敬佩至极,买了很多礼品登门拜谢。”
金算子说到这里停住了,看看我和王敬之,然后说:“你们能做许老的徒弟,真的是有福气啊!你们看看我,是不是精神状态特别好?许老的药不只是救治了当时的顽疾,还让我至今身体健硕。”
我和王敬之都感慨着我姥爷的医术高超,金算子现在不但精神矍铄,气色红润,甚至于看着比我和王敬之都健康。
“既然有这么一层渊源,我理应帮你们,拆除这个设计。不过,你们那天还没有说服我,我想再听一听关于违建的弊端,你们还有什么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