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宋未言一唱一和,“很厉害吗?我觉得一般般吧,毕竟这在我们桑若姐众多事迹中,不过是微不足道的一件小事,没必要这样强调。”
话锋一转,声音突然激昂起来,“我就想问,这又是谁的一辈子?!”
目光直勾勾盯着时知礼,针对性很强。
时知礼:……
想踩他就直说。
将这吱哇乱叫的两人忽略,脑海中只有沈桑若将崖澜神魂吞噬掉这件事带来的震撼。
他本能地觉得此事不可能,可目前来看,事实就是如此。
场面安静下来,众人不约而同看向他,似乎在等着他表态,就连他的师尊也是一脸看好戏的模样。
怎么帮着别人打自己亲徒弟的脸啊!
糊弄是糊弄不过去了,时知礼只好将头偏到一旁,极其艰难道:“好吧,我承认,你确实比我想象得厉害那么一点。”
此事若放在其他人的身上,他必定会大方承认他很厉害,可偏偏这个人是他充满了偏见的沈桑若。
便也觉得不是那么厉害了。
他是绝对不会被她迷惑的!
宋未言几人如何不知道他内心的想法,纷纷对他鄙夷地扯了扯嘴角。
沈桑若将这一切尽收眼底,但没有任何表示。
对待时知礼这样的人,最好的方式便是不搭理他。
于她而言,能不能和这个人搞好关系,多他一个少他一个都没有区别。
“这般说起来,沈小友还是我们的救命恩人了。”净心道人乐呵呵的,赞赏地看向她,“若不是沈小友,只怕是太初宗一个人都活不下来了。”
相识如此短的时间便能得到无为那老东西的信任,将凝华宗交给她,她必然是有些真本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