娶了妻就是好啊,以前咱祁校尉多桀骜不驯的一个人,现在也知道疼媳妇了。”
“就是,就是,大将军,您什么时候也给咱娶个妻呗。”
沈心也注意到了这边,唇角微弯:“你要像祁校尉那样立个大功,别说娶妻,本将还亲自给你牵马!”
众人又是一片笑声。
姜岁岁在这阵笑声中,将那件皮毛制的披风折了两道,随后垫在屁股底下。
马儿再奔跑时,大腿根那处好受多了。
她本来硬起来的心,又开始软得一塌糊涂。
她喜欢祁霁,所以愿意对他好。
可那不代表她愿意被欺骗,被利用。
她本来就是这么自私,亲情友情也好,爱情也罢,她要求对等。
她付出多少,就要求对方回报多少,否则,她会毫不留情地收回那些。
周霓儿仍旧咒骂不止,有士兵听不下去,一刀劈了过去,周霓儿吓得不敢再骂。
立冬已过,幽河结了一层薄薄的冰。
赤狄的人马不善水,远远地停在了幽河的另一边。
那一众赤色的骑兵中,姜岁岁远远地就看见有一个男子身量颇高,戴着鬼脸面具,一身戎装骑在马上。
她低声问前头骑兵:“谁是路澜序?”
“那个戴面具的便是。”
最前头的沈心已经开始喊话:“三皇子,还请遵守诺言,交出秦守望!”
路澜序侧了侧头,不答反问:“阿心,我送你的礼物你可喜欢?”
隔得太远,姜岁岁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但是那声“阿心”倒是让她想起某个夜晚闯进沈心营房的黑衣人。
所以,他们两人,一个是大幽的大将军,一个是赤狄的皇子。
啧啧,这关系,相爱相杀啊。
姜岁岁眼睛里闪着八卦的心,催促牵着自己缰绳的士兵道:“走走走,咱们往前一点。”
众目睽睽之下,沈心自然不能说自己是否喜欢,只能面无表情地重复。
“三皇子,既已允诺,还请践诺。”
姜岁岁已然到了沈心旁边,祁霁看了她一眼,嘴唇微张,想说什么,大敌当前,终究还是什么都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