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大人,你若真没有藏私,何必急着杀程家两姐妹灭口,难不成这里面有什么不可告人之处?”
“你闭嘴,你闭嘴!”一而再再而三地被她挑拨,戚大人怒吼,“小小婢女,敢诬蔑本官,该当何罪?”
不愧是县令,反应够快,一下子就把问题抛回了给她。
姜岁岁摊了摊手,满脸无辜地道:“这怎么能算诬蔑呢,戚大人,整个冰州城都知道,连着两日,都有贼人潜进那李府,想要杀程家两个孤女,要不是那死了的石娘子冤魂保护她们,现在她们早就死了。”
“贼人跟本官有何关系,你少在这含血喷人!”
“奴婢这怎么能叫含血喷人呢,那第二日潜进来的贼人,可是带着戚府的标志。”姜岁岁张嘴便是瞎说。
反正颜玉溪也怀疑她,既然要怀疑,那就大家一起下水好了。
“你!”戚大人说不过她,气得眼前阵阵发昏,胸口又闷又痛。
算算时间,他水银中毒五年多,能撑到现在,已经算不错的了。
“来人,把她给我……给我……”
还未等捕快动手,姜岁岁忙道:“你们还在愣着干什么,戚大人发了病,还不快把他送到医馆去,要是他出了事,有你们好果子吃的!”
“是是。”
那位老大夫查出戚大人水银中毒也无所谓,反正又不是姜岁岁下的。
她的目的是要戚家乱起来,最好乱到无暇顾及程家两姐妹,戚夫人那边,恐怕跟她想法一样。
送走了戚大人,姜岁岁这才对着颜玉溪缓缓行了一礼。
“大人,天寒地冻,您的眼睛又受了伤,让奴婢给您看一看。”
“不用,”颜玉溪摆手拒绝,“本官不信任你,那盐矿怎么回事?”
“具体的事情奴婢也不太清楚,奴婢只能说,戚大人恐怕想两边押宝,哪边赢便站哪边的队。”
颜玉溪冷嗤一声:“那也要他有那个命享,出来!”
姜岁岁一愣,叫谁出来?
只见一个黑衣人立时便神不知鬼不觉地跪在地上。
“大人有何吩咐?”
“跟上去瞧瞧,一有异样,就地格杀!”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