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一门外汉直接接手吧?”
这话说得没错。
贺阵军应该是不打算将海运这块还他的。
像贺稹,从很小的时候就在参与贺氏集团业务的运行和决策,把他送到国外,送他念针对性的大学专业,一毕业就开始围绕集团做项目。
这才是豪门继承者应有的流程。
而贺京准被放养长大,他有的一切,都是他自己摸索出来的。
江宝瓷:“这样他就能还你了?”
“再不还,摊子烂完了,”贺京准极有耐心,运筹帷幄的淡定,“他不会让二房的产业烂他手里,要烂,也是烂我手里。”
如今贺阵军那边麻烦不小,他焦头烂额,可海运属于二房,在他手里烂掉,必定会传出各种难听的话。
贺阵军会抓紧将这块业务扔出去。
要烂,也要烂在贺京准手里。
反正贺京准名声原本就差。
江宝瓷瑰色的唇翕动,几分无知无觉的滞闷捆住呼吸,让她说不上来的难受。
这个贺家,真是每个人都在算计他。
“你别操心,也不要去接触贺稹,”贺京准瞳孔黑漆漆的,“他们很快就会自己求我收下。”
“”江宝瓷心脏漏跳一拍,驳了回去,“我没想去接触他。”
贺京准指尖在沙发扶手来回划动:“除了我,你不能再招惹别的男人。”
厨房最后一道汤还没出锅,江宝瓷和江布侬在餐厅布置碗筷,贺京准陪外婆守在厨房。
老人将火关掉,慈爱地问:“不回你们家,可以吗?”
“没事的,”贺京准端了只海碗,“中午去过了。”
叶淑娥唉了声:“有布布和红红她们在,你们小两口该一直待那边的。”
贺京准笑,拎了只勺子,把汤装进海碗内:“没这么多规矩的外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