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一声,随后说道:“哪敢啊,可是咱们这轿子里头坐的可是秦国公主,同样是金枝玉叶!怎能说让就让?国主毕竟是国主,想必应该不会小气到跟公主抢着位置不放?”
燕国轿夫沉吟片刻。
现在燕恒还没有发话,他自己也不好擅作主张,万一这一让,确确实实让燕国丢了面子的话,那岂不是自己无论如何也担待不起?
“可是在这里,若是你们相让,稍微回头即可,若要我们相让,岂不是我们还得走过去再重新抬过来?”燕国轿夫越想越觉得不对劲,这秦国的公主似乎欺人太甚了一些。
“那就是你们自己的事情了。”
两队人马不相上下,谁也不肯相让。
可这甬道的确是窄,只能过一顶轿子。
两边的轿夫都懒得再同对方争论,索性直接抬轿就钻着空子。
燕国的轿夫往左,秦国的轿夫也往左,而一方往右,另一方也是往右。燕国的轿夫怒了:“我说你们是不是故意的?”
“你可别平白无故地冤枉别人,分明就是你不懂礼仪周到。”
燕国的轿夫偏偏就不信邪了,直接往秦国的轿子旁边挤了过去。哪里知道这里根本就挤不过去,两顶轿子撞在一起,一阵剧烈摇晃之后,终究是停下了。
燕恒猛然一阵惊醒,当即便有些愠怒:“怎么回事?你们干什么吃的?”
他这个皇帝做的憋屈,有的时候就会以为自己身边伺候自己的下人也看不起自己。
燕国轿夫深感惶恐,匆匆跪下,当即指着秦国的轿夫解释道:“陛下,是这秦国的轿子不肯让路,奴才都已经跟他们说是您坐在轿子里,可他们偏偏就不愿意让路!”
燕恒的视线落在了自己面前的那顶轿子上。难道秦国的人真的就这么不把自己放在眼里?
然而一时之间,这种场面他又不知道该如何处理。若是讨好谄媚,自然是丢了自己的面前。可一意孤行横行霸道,这又是在秦国境内,哪能这么随心所欲?
最重要的是,现在的他实在太过依赖聂辰,到时候同秦国的人撕破脸皮坏了聂辰的计划,那就真的不太好了。
燕恒楞在原地,而身后一群车夫全都盯着自己看,像是希望自己的国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