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了。
“怎么,城里是你家开的?管这么宽?”
轮到陆枝青了,菜市场里别说肉了,菜都快没了。
“同志,青椒多少钱一斤?”
“七分八厘。”
“豆角呢?”
“七分,白萝卜两分,小白菜一毛。”
这个菜价倒是跟乡下差不多,陆枝青的青菜按捆卖,一捆一毛钱,有一斤多。她没按斤卖,就是因为按斤卖有的人要的多一点,有的人要的少一点,称过来称过去,有时候再多少给买家添上点儿,算下来不如一次卖一捆赚的多。
关键是也方便,提前捆好,菜看起来又新鲜,下得快。
“豆腐呢……”
严居安看着陆枝青在菜市场里一样一样打听青菜的价格。
这年头,在菜市场卖菜也是有编制的工作,陆枝青又跟人家打听了进货的渠道。
“找你们这么说,每天供不应求,是因为生产不了这么多,那要是有人给你们供货呢?你们要不要?”
她拿票买好菜,状似无意地跟菜市场上班的同志打听。
“你有货给我们,我们也要不了啊!我们从哪里进货都得走流程审批,还不如你们自己在外面卖呢,现在政策宽松了,我看见外面的街上,已经有附近的农民把自家吃不完的青菜拿到城里卖了,很快就脱销了……”
世上不是只有陆枝青一个聪明人,当然也有别人想到了这条路。
“慢走。”
从菜市场出来,陆枝青想买一块儿香皂,家里的香皂用完了。
结果她到商店买,香皂也卖完了。
“同志,最近什么商品买的比较好?”
售货员掰着手指头跟她说:“米面粮油,日用品香皂牙膏牙刷这些,洗头的洗衣裳的都缺……要说最紧缺的还得是家电,反正是啥都缺!”
这话是实话。
来省城之前,陆枝青纳闷儿,舅舅一个老师哪儿来那么多钱给她。
后来才知道,舅舅是给国家做科研研究导弹的,联系不上他的时候,他要么在全封闭的研发基地里,要么就在大西北做实验。
舅妈在食品厂上班,两口子都有工作还经常缺吃少穿,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