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倒了杯白开水放到他跟前。
“李先生应该不如表现出来的淡定。”
从他的人被军区带走,他就没睡过一个好觉,要不然也不会找上陆枝青。
“你早猜到了?”
虽然是问句,但是他却是陈述的语气,他觉得有意思。
“那帮人不会把我供出来的,他们跟着我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情,早就知道有一天会进去,我答应他们要是被警察抓住了,我就给他们家里人钱,帮他们照顾家里。”
“那你还来找我干什么?”
陆枝青不喜欢烟味儿,她起来把他手里的烟夺了丢到门外去。
“在我的地盘上,不准抽烟!”
“切……”李兴文笑了,“你还是我遇见的第一个胆子这么大的人,有意思,不要以为我怕你,我想碾死你这个厂子有的是办法!”
陆枝青摇头。
“案子移交军区,我猜你现在想不明白,军区为什么会插手这个案子。”
他的确想不明白,他打听过了,陆枝青的男人在军区就是个普通当兵的,当兵七年还没什么职务,肯定就是那种比较老实的人,在军中也没什么话语权。
而且,她男人在西北的军区里,难道还能插手当地军区的军务?
不可能,怎么想都不可能。
陆枝青也不想跟他多说。
李兴文沉默半晌,把手提包扔给陆枝青。
“我这儿有二十万,拿了钱,息事宁人吧!”
二十万对任何人来说,都是一笔巨款,但陆枝青只看了一眼,就把手提袋的扣子扣上。
“我不要你的钱,既然你不怕,担心什么?”
“我劝你最好想清楚再说,我惹你是我不对,但我给了你台阶,你要是不下来,就是存心跟我为难,我有很多方法能让你家破人亡,让你的厂子开不下去!”
“不信你可以试试!”
陆枝青的心沉到谷底,只有千日做贼,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没有人能防备住一个阴险小人在背后算计。
更何况,他还把话说到明面上,而她不能把对方怎么样,因为没有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