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刚出锅的发面饼端上来,陆枝青给他们一人倒了一杯热茶,陆父抱着茶杯,看了眼他们家的大房子,有点羡慕的开口。
“枝青,我今年一年都没怎么见过你,听说你去海城办厂,也不知道你过年回不回来,今天特意上门来看看。”
只是看看?
陆枝青看破不说破。
“爸,您吃饼。”
陆成跟陆功看着热乎乎的饼,早就馋的流口水了,闻言给陆父塞了一块儿,他们两个赶紧各自拿上一块儿就啃。
“姐,肉饼真好吃,我都不知道多久没有吃过肉了!”
这个时候,说到底还是缺吃少穿,陆枝青刚嫁过来那会儿,严家因为干活的人多,吃的少,挣的工分勉强够吃。
其他人家很多人一年到头不仅没有分红,还倒欠工分。
现在地分给各自家了,老百姓们只会种粮食,勉强能吃饱饭,但是想吃好的,很难。
如果没有陆枝青在自己的村子里开服装厂,开咸菜厂,收购他们种的菜跟养的猪,他们也吃不上肉。
但是陆枝青的影响力,也只辐射到他们附近的几个镇子,清河村太远了,现在的日子还跟从前没什么两样,唯一的区别,就是过年能多吃两个馒头。
“枝青,爸知道这几年让你难过了,但是爸也没有办法,我没本事,你两个弟弟年龄又小,村里那些人天天说风凉话挑拨离间,你两个弟弟才记恨你……”
“这一年,我已经跟他们好好说过了,就让他们来你这儿给你干活,你给他们多少工钱都行,就是不给工钱,管饭吃也行!”
“姐,我们真知道错了,刚放寒假那会儿,我们去砖厂给人家背砖,背一块儿砖才给一分钱,我们辛苦干一天才能背两趟,一趟背五十块,晚上回家累得腰疼。”
“姐,你就再给我们一次机会吧,这次我们肯定不会听别人胡说八道了!”
陆成跟陆功其实早就后悔了,去年他们两个一个冬天都没挨饿,过年有新衣服穿,还有钱拿,他们自己还买了很多点心,一直吃到开春。
上学的钱也是从工钱里出的,那个时候他们身在福中不知福,听信别人挑唆,跟自己的亲姐姐离心,他们太蠢了!
陆枝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