窄,任霞飞指着她质问前台另一个服务员。
“你们酒店怎么回事?不知道楼上正在办宴会吗?怎么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来参加?”
服务员被她无礼的质问弄得面上一阵尴尬。
“任小姐,钱会长交代过,不能怠慢任何一个客人,更何况这位陆小姐认识今天来参会的客人,我们按照流程,让陆小姐先在大厅里等候,我们派人上去通知,陆小姐有没有参会的资格,得等会儿看看上面有没有派人下来接她!我们的流程没有问题。”
“你一个服务生竟然敢跟我顶嘴!我跟你们经理投诉你!”
服务员心中委屈,面上却仍旧带着笑跟她解释。
“任小姐,我们饭店秉承的宗旨是服务好每一位客人,您是客人,这位陆小姐也是客人,还请您不要为难我们。”
任霞飞还想说什么,被侯一雯扯了一把。
“好了,你少说几句,上面参会的人都是我们的前辈,别给前辈留下不好的印象。”
侯一雯跟任霞飞接到人,瞥了陆枝青一眼上去了。
她们往楼梯上走的时候,严居安跟他们擦肩下来接陆枝青,任霞飞凑到侯一雯耳边,跟她说了一句什么,侯一雯母女两个和同行的客人都朝着陆枝青看过来。
严居安一把接过陆枝青的手提包,另一只手揽在她腰上,在服务员的示意下,登上台阶。
侯一雯跟任霞飞加快脚步进入会场。
严居安带着陆枝青穿过会场走到外公外婆身边。
外公正在跟人攀谈,瞧见陆枝青拉住她跟那人介绍。
“这是我外孙女陆枝青,现在在海城办了服装厂。”
“枝青,这位是海城工会的会长钱先生,按照辈分,你得喊他一声爷爷!”
钱会长跟外公一样的年纪,一辈子大起大落,不过他比外公好一点儿,他被下放到南方的农村种水稻,后来回到海城,继续担任工会会长。
只是如今年龄大了,有点力不从心,想趁着还能走动路,把以前的老朋友再召集起来见个面,或者是多认识一些新人新面孔。
“钱爷爷好!”
陆枝青大大方方地跟钱会长问了声好。
钱会长跟外公是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