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泼陆枝青,却被严居安先发制人按在地上,一整杯红酒都洒在她自己的裙子上,陆枝青只鞋上沾了一点。
侯一雯拨开人群看见任霞飞,心脏一紧,赶紧上前帮她。
“就算我女儿往陆枝青身上泼红酒,你有什么资格这么对她?”
她推开严居安,把任霞飞从地上扶起来,回头看着杜哲彦。
“哲彦,你跟霞飞是同学,你怎么不帮霞飞说句话呢?就这么看着她被人欺负吗?”
不是杜哲彦不肯帮忙,是一切都发生的太快,任霞飞从他后面的角度出场,他都没有反应过来,人就已经被严居安按在地上了。
就严居安这个反应速度,在场的人看的眼热。
要是能聘请回去当贴身保镖,还怕什么劫匪,就是闯了劫匪窝也不怕!
任霞飞丢了一个大脸,趴在侯一雯怀里呜呜地哭了起来。
“妈,我只是摔了一跤,没想到就被人这么羞辱,我以后还怎么见人?”
侯一雯恨恨的看着陆枝青。
“你等着,我这就报警,让警察来!”
钱会长站出来打圆场。
“这件事情就是一个误会,没必要报警,咱们坐下来好好商量!”
陆枝青也看见任霞飞的动作了,她确实想把杯子里的红酒泼到她身上,但是严居安动作太快,她的目的没实现,现在看,倒像是她跟严居安欺负人家。
这事儿没地方说理。
钱会长的面子侯一雯还是要给的,让服务员拿来了一件浴袍帮任霞飞裹住。
“钱会长,您的面子,我给,我现在要求他们当着所有宾客的面跟我女儿道歉!”
严居安皱眉,明明是任霞飞意图偷袭陆枝青!
陆枝青知道他较真,但是今天这么多宾客看着,这件事情要是处理不好,严居安损坏的是部队的颜面,她丢的是她们服装厂的脸。
“真相到底如何,我想问问在场的朋友们有没有人看见。如果是我爱人反应过激的话,我们道歉,但如果是任霞飞同志有意在一个军人面前做出攻击的动作,这件事情,也不是我们全责。”
她一句话,既表明态度,又有查清真相的意思,顺便还为严居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