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用说了。
陆枝青也有点累,回到家里,把革新安顿好,陆枝青打了个哈欠,正准备睡一会儿,习青在外面咧着大嘴哭。
“你睡吧,我去哄!”
陆枝青脑袋一沾上枕头就睡晕了过去,严居安在外面抱着习青满客厅溜达,一月哭二月闹,三月不睡觉,生第一个的时候,陆枝青年轻,严母也还新鲜,只要是为了孩子好,两个人都不觉得累,带革新的时候也没觉得有这么辛苦。
现在带习青,陆枝青被熬得甜甜睡眠不足,严母的脸上更是挂着黑眼圈,在严居安哄习青的时候,她直接倒在沙发上睡了过去。
家里还有两个保姆呢,大家轮流抱,轮流哄。
严居安从回来就在家里照看孩子,他整个人都被熬瘦了一圈,带娃比上战场还难呢!
习青一哭,哭的他心焦。
陆枝青睡得迷迷糊糊,听见习青还在哭,下楼把习青抱上去,喂她吃上奶,她才消停。
严母也爬起来。
“枝青,要不现在给习青断奶吧,趁着她还小,让她吃羊乳,要不然你这边供不上她,她也不肯吃羊乳,宁愿饿得哇哇大哭,也不吃羊奶,带起来特别费劲儿!”
革新是从十个月左右断奶吃羊乳,那时候都把她给心疼的不行,习青现在更小,她不舍得。
“接下来,我工作上没有那么忙了,再坚持一段时间吧,等习青再大点儿,现在断奶太可怜了!”
孩子天生就粘着母亲,在男女的婚姻中,注定女人牺牲的更多。
严居安想帮也帮不上忙,只能加倍对陆枝青好。
可惜他的假期只剩下半个月了。
“今天喝茶的时候,姜老爷子说,他会帮我留意附近几个军区有没有空缺的岗位,我要是能调回来,就能离你们近一些。”
陆枝青当然也期盼着他能回来,不敢期望能每天见面,一个月见两三次,哪怕只见一次,她也不会觉得这么累!
“要是能调回来,咱们得好好去谢谢姜家!”
严母也期盼着儿子能调回来,不管是南省军区,还是海城这边的军区,都行,在哪边都比西北方便。
但是大家心里都没有底,明浮也在想办法往回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