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染,严居安转了一圈都没找到活。
他就想着出去转转,看看村子里的变化。
严父拉住他。
“我跟你说个事儿,你要是看见你老丈人,离他远点儿知道吗!”
严居安好奇问道:“他怎么了?”
严父往门外看了一眼。
“你老丈人这段时间不知道咋了,天天往咱家里跑,地里的活一不忙,他就来了,吃喝都是我招待他,这些都没什么,关键是他老是来要钱,跟我这儿已经存下了一沓借条,他不好意思再问我要了,要是让他逮住你,那不可劲儿地要吗,你不给还不行!”
严居安一脸疑问。
“我再跟你说一个事儿,陆蕊不是跟了一个开砖厂的吗,他们只办了酒席,没领结婚证,前几天人家把她蹬了,又找了个年轻的,她现在也在你老丈人家里住着呢!”
这个事儿,严居安听陆枝青说了一嘴,当时他就在心里庆幸,幸好当初陆蕊跟他退婚,否则以他现在天天在军营里,一年到头才回来一次,他头顶上不得被戴上十顶八顶绿帽子?
“行,我知道了,我离他们远点儿!”
严居安在村子里转了一圈,几乎家家户户都修了新房,整个村子都是宽敞的红砖平房,大家的日子过得都很红火!
白天在村子里看不见什么人,转了一圈回到自家门前,他突然看见陆父跟陆蕊父女俩正在门口敲门。
严父在跟他交代完后去了厂子里,家里没人,他正准备转身离开。
陆蕊眼尖,一眼看见他。
“居安哥!你在家呢?”
她喊得肉麻,严居安调整表情,转过来。
“我还当自己眼花了呢,居安哥,真是你呀!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我姐回来了吗?”
陆蕊往他家的院子里看。
严居安取出钥匙开门,请他们进去,在门口说话要是被别人看见了,再传出风言风语,也不合适。
“我刚回来,枝青他们还在海城,我爸去厂子里了,家里没人。”
“你们坐,我去给你们倒水。”
茶壶里是刚烧开的热水,严居安从柜子里拿出来一罐茶叶,给他们泡了茶水。
陆蕊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