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
这几天,每当他觉得不对的时候,就把这一套说辞说给自己听,是严居安有错在先,跟他们没关系!
“好,那就是没的聊了,你们要是还执迷不悟,就等着坐牢吧,陆蕊诬陷的不是普通人,她诬陷的是军官,到时候上军事法庭,罪名从严,她等着把牢底坐穿吧!”
她起来就走,陆父一听她的说辞,心里就有点慌。
“不至于上军事法庭吧,我们又没有做过分的事情!”
陆枝青强忍着怒气,她不想跟蠢人打交道,陆父跟陆蕊蠢得她脑壳疼。
“怎么不至于?你知道人家为什么把陆蕊也带走了?不是因为找不到严居安清白的证据,而是已经找到证据了,但是这件事情闹得有点大,要多积攒一些证据来证明是陆蕊诬陷,到时候陆蕊就被钉死了,她想认错都郿地方去认!”
“我来,就是想告诉你们,收起你们的小心思,你跟陆蕊合起来演了这么一出不就是为了要钱吗?”
“小心到最后鸡飞蛋打!”
不来敲打陆父,陆枝青咽不下心里那口气,但是敲打了,她也不开心,怪不得她总觉得自己跟陆家其他人格格不入,原来她本来就不是陆家的人,所以无法理解陆家人的做法。
敲打完陆父,陆枝青回到家,明浮也回来了,他带回来的消息跟陆枝青猜测的差不多。
“其实第一遍调查的时候,警察同志跟县武装部的领导就猜出来是陆蕊诬告。陆蕊来龙泉村闹过几次,龙泉村很多村民都能作证是陆蕊胡搅蛮缠。去清河村调查完情况,所有部门都断定是陆蕊诬告,但是陆蕊不承认,仅凭这些捕风捉影的事情还不能判断案子的真相。”
“所以警察局的同志去了一趟省城,去周家调查情况,根据周家提供的那些消息,一个一个找过去求证,除了个别在单位里的人不承认之外,把陆蕊在省城混过的那几个男人都给挖了出来。”
“不过大家都说是陆蕊勾引的他们,一推六二五,把责任往陆蕊身上推。”
“陆蕊不是跟过一个开砖厂的姓袁的老板?警察同志上门调查取证的时候,姓袁的男人正巧在砖厂对员工施暴,把人给打死了准备处理尸体……警察同志立刻就把姓袁的给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