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死到临头,你自己还不知道呢?现在有个罪名叫流氓罪,比抢劫判的都重!”
送饭的同志离开之后,陆蕊的表情突然变了,她激动地站起来扒着门喊人。
“流氓罪,我怎么不知道有流氓罪?”
陆蕊回忆着上辈子的事情,从她嫁到严家开始,严居安不在家的时候,她也跟外面跟别的男人睡觉,被别人的媳妇发现了,顶多就是薅头发打一顿,什么时候有流氓罪了?
没听说过谁因为流氓罪被枪毙的!
怎么突然就冒出来一个流氓罪?
她十分心虚,要是因为这个事儿栽了的话,她这辈子可就完蛋了!
“我是受害者,你们凭什么关着我?把我放出去,我没罪!”
陆蕊顾不上吃饭,喊了半天,但是没人理她。
“我要见严居安,我不告他了,我撤案,你们把我放出去!”
严居安也听见她的声音了,乡下的人不懂法律,出现搞破鞋这种事情,一般都是两家的男人打一架,再回家把自家的婆娘打一顿,这事儿就过去了。
城里查的严格,判流氓罪的人不在少数。
陆蕊以前在城里偷偷摸摸跟别的男人鬼混的时候,她是怕影响她做生意,所以每次都收敛着。
严居安还不知道陆枝青回来了,他也没想着把这件事情闹大,只给陆蕊一些教训,让她下次不敢再往他身上泼脏水。
陆枝青也没想过要陆蕊的命,但是她也绝对不能让陆蕊好过。
听说严居安不肯回家,出去开会的领导又着急忙慌地赶回来。
果真按照他的要求派了两辆车才将他送回龙泉村。
“居安,你可回来了,你不知道你爹这两天急得差点扛着榔头去敲你老丈人的脑袋,你老丈人这人真不仗义,花着你家的钱,还来找麻烦!”
李翠花先凑上来,隔着车窗十分热情,“你媳妇儿回来了,你赶紧回家看看吧!”
“枝青回来了?”
严居安下车赶紧跑回家,围上来看的村民笑话李翠花。
“自从你家儿媳妇开始跟着枝青干,你就成了严家的狗腿子,啥事儿都冲到前面,你看看人家搭理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