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娘子很喜欢,正好她也姓柳,也算是缘分。缘分是不能谈钱的是不是?”杨炯胡诌道。
妇人见杨炯如此坚持也不再多言,收回银钱道:“是小女子浅薄了!”
杨炯瞥见她收回的双手,眉头一皱道:“夫人近期可有恶心,呕吐的症状?”
“没有,公子为什么这么问?”
“那是否会盗汗?手颤?或者发热?”
妇人回忆了下开口道:“昨天好像感觉有些热,出了些汗,大概是天气太热的原故吧。”
杨炯还要出言相问,就被走出来的柳师师打断道:“夫人不必介怀,他这人平时喜欢看些医书,见了人就要给人问诊,让你见笑了。”
妇人微微一笑表示无碍,接着似是回应杨炯,又似是教导南嘉:“读书好,读书才能明礼”
柳师师笑着点头称是,随后道:“我们还有要事就不叨扰夫人了”
妇人也是个玲珑之人,再次施礼感谢后领着南嘉消失在了街角。
杨炯回到酒馆后一言不发,只是不断的喝酒。
“你救不了她,她这种病怡红院很多姐妹都得过,没有一个能活的。”柳师师似是解释,又像是安慰。
见杨炯还是不说话,走过去夺过他的酒坛,温柔道:“咱们回家吧,我有些困了!”
杨炯抬头对上她那不容置疑的眼神喟然一叹,起身准备送她去冰雪城。刚走到门口,柳师师惊叫一声,跑到桌前抱起她那捧雪柳,笑嘻嘻的回到杨炯身旁。
两个人并排走在青石板铸成的小路上,月色高悬,谁都没有言语,仿佛各怀心事。
“如果我能救她呢?”
“啊?”
“我是说,如果我能救那个妇人的命呢?”
“你真会医术?”
“不会”
“那你拿什么救?”柳师师翻了个白眼。
“那你别管,我是说如果我能治好她的病,你该如何?”
“什么我该如何?你救她和我有什么关系?”
杨炯见柳师师完全不上自己的当,只好换个方式继续诓骗她:“师师,如果我治好了这种病,你就能靠这种方式救你的姐妹了对吗?而且你还可以靠这个赚钱,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