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 青黛那娃娃脸上满是凝重。
“你这孩子!” 杨文和无奈苦笑。
“爹,可是我思虑欠妥?” 青黛面露疑惑。
杨文和摇头轻笑,明白劝说无用,索性加快脚步,径直向内宫走去。
未几,来到皇宫东北的霁虹亭,杨文和示意二人在此等候,独自步入霁虹亭。
“官家万安!” 杨文和躬身行礼。
皇帝微微点头:“坐吧,今日邀你共餐。”
“臣惶恐。”
皇帝摇头,递给杨文和一副白玉筷,独自斟酒一杯,道:“谢南不放心?”
杨文和明白皇帝所指是青黛和马三宝随侍之事,也不隐瞒,笑道:“官家知道,她向来如此,操不完的心。”
皇帝颔首:“确实,性格一直未变。”
杨文和默然不语。
“可是你为素心出谋划策?”
“嗯,孩子哭求谢南收留,她心软,拒绝的话说不出口。” 杨文和叹道。
皇帝闻言,沉默良久,只是不住的轻抿酒液:“文和,可还记得你我初见之时?”
“自然记得。荒郊旷野,夜宿山林,四人仅得半只兔子果腹,实是困窘。”
“嗯,确实狼狈。往昔只觉那段日子艰辛,如今忆起,竟还有几分怀念。” 皇帝说着,将桌上正中的半只烤兔推近给杨文和。
杨文和也不客套,执筷夹取一片兔肉,入口咀嚼数下,随即将筷放下,再未动分毫。
“味道不佳?” 皇帝见状发问。
杨文和摇头:“那晚咱们以松枝烤就,削松木为筷,那浓烈松油气息至今难忘。今日这兔子以梨木炙烤,果香氤氲,回味清甜,筷也换作上等白玉,味道却比不得那晚分毫。”
“唉…… 文和啊,人不可总沉湎过往。”
杨文和抿酒一口,只觉索然无味。
皇帝见此,沉声道:“文和,你既如此念旧,为何独念庄姜之情,却不念你我往昔情谊?”
“若不念,今日便不会前来。”
皇帝沉默许久,道:“承春和素心,你择选一人做儿媳。杨炯归来便成婚。”
“官家,行章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