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叹道:“你受委屈了。”
“不委屈,义父当年将我救下,又对我委以重任,这点小事算不得什么,如今大敌当前,万不可在内部出了矛盾。” 安仲夫郑重其事。
崔忠献点头,道:“放心,你的功劳义父都记在心里,事成之后,封侯拜相自不在话下!”
安仲夫面露喜色,大声道:“义父大恩,孩儿没齿难忘!”
“好,去忙吧!越到这时越不能懈怠!” 崔忠献拿起桌上军报,再不多言。
安仲夫再次一礼,转身离开了府邸。
崔忠献见安仲夫离去,放下军报,轻叹一声,眼神晦涩不明。
安仲夫嘴角冷笑一闪而过,回到自己府邸,独自坐在书房,闭目沉思。
“啄木儿,老爷来信,叫你继续隐藏,不要冲动。” 一少女的声音骤然响起。
安仲夫睁眼,叹道:“恐怕是难了,那三千人崔忠献本想着要留在瓮津逼少爷最终担下弑君的名头,如今被我提议送去宁州,按照我对那老狐狸的了解,恐怕是要对我有怀疑了。”
少女闻言,柳眉倒竖,骂道:“那老狐狸从来就没信过你,你这么多年兢兢业业地给他办事,他那不成器的儿子没少找你麻烦,每次都是高高抬起轻轻落下,哪次真当你是义子了?这么多年看你渐渐有了威望和自己的势力,他那心中肯定是早就有想要除掉你的打算了。”
“哈哈哈!你个丫头,这么说话,哪还像个高丽人!” 安仲夫笑着打趣道。
“我要饿死的时候,可没有一个高丽人给我一口饭吃。凌辱我的那些人可全都是高丽人。是你这个大华人救了我,是你把我送去了大华,是老爷给了我饭吃,是摘星处的姐妹给了我关心,我早就不是高丽人了。” 少女冷漠而言,语气中透出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哎!你说你既然脱离了苦海,还回来干什么?” 安仲夫长叹一声,满是不解。
“你这话问过很多次了,我的答案一直不变,报恩。报你的救命之恩。” 少女郑重回应。
安仲夫闻言沉默,良久,开口问道:“少爷联系上了吗?”
“没!少爷好像是刻意不联系家里的人,都是用的内卫和安抚司的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