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的少年罢了。瞧着他努力担当起统帅之责,一心想成为众人依靠的模样,本欲责骂,却怎么也说不出口。只是轻轻往床里挪了挪,柔声说道:“过来陪我说说话。”
杨炯看着她那不容拒绝的眼神,轻叹一声,脱去鞋袜,挨着她在床边坐下。
杨渝自然而然地将腿搭在他腿上,眼神示意杨炯继续按摩。见他这般乖巧,杨渝不禁叹道:“你脾气怎这般好?换做旁人,有你这地位和家世,在我发脾气时,怕是早已拂袖而去了。”
“姐姐,我也并非对所有人都如此。对自己心爱之人,自然要多些耐心。再者说,有本事也不该冲着自己的枕边人和心上人施展,这并不能显出自己的能耐。姐姐,我早已说过,我并不觉得这有何不妥,我深知你的心意,对姐姐满怀感激,千真万确。” 杨炯言辞恳切,说得极为郑重。
“你当真明白我的心意?”
“比真金都真!” 杨炯眼神清澈,毫无杂念。
杨渝见此,笑骂道:“没出息的臭弟弟,这般便能让你宽心了?早知如此,我也不必费神琢磨那些安慰你的话了。”
说着,将另一条腿也搭在杨炯腿上,眼眸中满是嗔怪与戏谑之意。
杨炯心中一暖,暗自思忖:别看杨渝平日里冷艳威严,时常逗弄自己,心里也清楚自己想哄她生孩子,骗她脱离天波府。可大概是真与自己有了情义,又或许是仗着武艺高强,这才敢用这般方式安慰自己,许是觉得她能拿捏好分寸吧。
“觉得累吗?” 杨渝突然问道。
“姐姐,我不能倒下,也不敢喊累。我身后还有八千兄弟,我向他们的家人承诺过,定要将他们平安带回。很多人不理解为何要打仗,他们只知道是我带着他们的丈夫、父亲、儿子奔赴战场。我不想日后回到长安,无颜面对他们。” 杨炯语气平淡,却透着一股坚定不移的决心。
杨渝听了,伸出如玉般的素手,轻轻覆在他脸上,拇指在他眼睑处轻轻摩挲。眼眸中冰冷之意褪去,满是心疼之色,语气却带着嗔怪:“这般言语,可是故意要让姐姐心疼你?”
“那姐姐可是心疼我了?” 杨炯安然享受着这份关怀,嬉笑着问道。
“心疼死了,我的臭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