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有半分腹诽。”
耶律南仙面色冷若冰霜,目光如刀,冷冷地看着眼前这个自幼相伴的贴身女卫,心中满是无奈与苦涩。
这杨炯,仿佛天生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但凡女子与他相处些时日,便都甘愿为其驱使。耶律南仙对此满心愤懑,在她看来,杨炯心慈手软,对身边人关怀备至,这种笼络人心的手段,她向来不屑。
可事实却是,她身边之人,上至护卫、下至安抚司,从军旅之士到随行仆从,无一不将杨炯的好铭记于心,赞不绝口。
此次杨炯兴兵伐金,她身边众人竟如着魔一般,争着抢着要追随而去。这可把耶律南仙气得不轻,其中萧瑟瑟表现得最为急切。自己强留她在身边,她竟多日都摆出个死人脸。
为此,耶律南仙没少向杨炯发火。她满心怨愤,只觉自己的人全被杨炯悄无声息地拉拢了去,自己落得恶名,杨炯却赚得好人缘。耶律南仙何等聪慧,这一切她都看得透彻,心中既气又无奈。
见这从小一起长大的玩伴吓得瑟瑟发抖,耶律南仙心中不忍,轻叹一声:“罢了,起来吧,这般做派给谁看?杨炯又不在,可没人会替你求情。”
萧瑟瑟连忙起身,垂手侍立,大气都不敢出。
“接着说吧。” 耶律南仙想起上次这丫头被杨炯哄骗,自己当时怒极欲罚,却被杨炯拦下。想来往后,这丫头怕是更难管束了,当下也没了惩罚她的心思,催促她赶快说正事。
萧瑟瑟恭敬禀道:“第二份情报关乎朝堂。梁王耶律斜轸近日频繁进宫,还在暗中调遣军队,去向不明。奴才们探得,遥辇超大将军从辽华边境秘密回京,且与梁王耶律斜轸密会过,不知所谋何事。”
耶律南仙秀眉紧蹙,沉思良久,而后眸光一凛,问道:“耶律跋芹最近在做什么?”
“回主子,兴国公主闭门不出,购置了大量丧葬用品,还请了许多高僧,说是要为亡夫举办超度法会。” 萧瑟瑟思索片刻,将所知的兴国公主消息一一说出。
“知道了,继续吧。” 耶律南仙眼中闪过一丝冷意,不愿在此事上多费心神。
萧瑟瑟点头,打开第三封情报,眼睛陡然一亮,郑重说道:“高丽安抚司传来消息,驸马自江华登陆后,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