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呀!你不是点头了吗?”完颜菖蒲理直气壮的回应。
杨炯心中有苦难言。完颜菖蒲那所谓的 “眨眼”,哪有半分正常模样,分明是在抛媚眼。再瞧她那张男人脸,做出那般妩媚表情,实在违和得让人作呕。
杨炯忍不住在心底腹诽,自己刚才哪是什么点头,纯粹是被这辣眼睛的一幕恶心到,下意识地别过头去,不想再多看一眼。
完颜菖蒲见此,气鼓鼓道:“你这是什么眼神?你嫌弃我?”
杨炯听着城外的喊杀声,以及眼前不断涌来的金兵,没好气道:“我戴着面具跟你亲热你愿意吗?”
“你强词夺理,你要是真爱我,我长什么样子你都应该喜欢!”完颜菖蒲耍起了赖,一把扯下自己的人皮面具,用力甩在杨炯身上,大眼睛满是委屈。
杨炯望着完颜菖蒲那星光闪烁的眼眸,刹那间便明白了她为何这般无理取闹。以完颜菖蒲一贯细腻的性子,本不该在此时不分场合地任性。可如今她这副模样,显然是真的急了。
自从两人有了亲密关系,杨炯清晰地察觉到完颜菖蒲的改变。亲昵时刻,她温顺得如同一只小绵羊,对杨炯百依百顺;平日里相处,更是用尽浑身解数,不放过任何一个撩拨杨炯心弦、展现自身魅力的机会。
完颜菖蒲心里清楚,短则三日,长则五日,等攻下蒲与三大城后,他俩再要相见,怕是遥遥无期。
完颜菖蒲这是怕自己忘了杨炯,更怕杨炯忘了她。
所以每次两人缠绵之后,她总爱轻轻抚摸杨炯的脸庞,眼神里满是眷恋与不舍。如今这般急切,想尽办法与杨炯相处,无非是想让杨炯记住她所有的好。
完颜菖蒲自幼丧母,寄人篱下,心思敏感,如今面临分别,纵使聪慧如她,也只能想出这般 “笨拙” 的法子来诉说心底的眷恋。她这般努力表达爱意的模样,实在让杨炯心疼不已。
念及此,杨炯轻轻拉起她的手,一同面向汹涌而来的金兵,柔声道:“菖蒲凝碧立清波,剑叶含香韵自多。纵使风霜销肌骨,此生不教忘卿娥。”
完颜菖蒲听着这首诗,刹那间,一股酸涩涌上鼻尖,眼眶微微发热,一种想哭的冲动如潮水般袭来。
从小到大,她总是那个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