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我姐姐是不是找你接了任务?”
宫野志保挡在琴酒身前,深呼口气严肃问道。
琴酒冷冷的看了眼宫野志保,“你说呢?”
“她已经死了,死得很干脆。”
宫野志保瞳孔放大,情不自禁的后退两步,“你,你说什么?为什么,她没有任何威胁,为什么要杀她!”
琴酒发出一声冷笑,“无可奉告。”
宫野志保大脑一阵空白,随后想到什么,对琴酒说道:“马德拉,马德拉呢?我想见他!”
琴酒路过宫野志保身边,冷声说道:
“马德拉,在帮你姐姐收尸。”
“……”
宫野志保木讷的站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好一会儿后,她深呼口气,转身直视琴酒的眼睛沉声说道:
“我不会再帮你们工作了。”
“绝对不会。”
……
某间禁闭室中。
宫野志保瘫坐在冰冷的地面,看着铁栏窗外的月亮,心中甚是茫然。
在说出拒绝工作的话后,她自然知道面临自己的会是什么。
被关在禁闭室,等着她回心转意,同意继续进行药物研究。
又或者是组织找到了她的替代者,在一个期限后处决自己……
回心转意,可能吗?
自己本就厌恶这个组织,现在他们可是连自己仅剩的亲人都夺去,她哪有那么大的心脏留在这里?
宫野志保深埋着头,脸上露出凄冷微笑。
姐姐,还是接了那个任务,为了能让她们脱离组织,不顾马德拉的劝导,毅然决然。
而马德拉,他肯定是知道姐姐接了任务这件事的,为什么不告诉我呢?
再说,凭借马德拉的能力应该可以救下姐姐,可他却……
想到此处,宫野志保摇摇头。
说到底,自己的路不求人,自己的命不求神。
马德拉不欠她们什么,相反恐怕她们欠了他不少。
即使齐铭对她们再好,他终究是组织的人,又怎么可能会违背组织的决定?
宫野志保晃了晃铁链,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