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那么腥!”
陈老太的脸都被破黑了,墨汁顺着头发往下,一滴一滴的落在身上,在她的身侧积了一滩黑色的浑浊的小水洼!
“你走不走?”贺杏花从余小螺的手里又接过了一个木桶,陈老太见势不妙,连忙拔腿就跑,一个老太太竟然比年轻人跑的还要快。
前来庆祝的桂香婶冷哼,“这陈老太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小螺,你泼的好!”
“这种人不给她点颜色瞧瞧,是不会走的。”余小螺找了个角落把木桶放下,用力的搓着自己的双手,刚才泼陈老太的时候痛快,就把自己的手也染黑了。
酒过三巡,每一个桌上的客人都吃得很爽,酒也管够,酒足饭饱便要告辞离去。
陶元大着舌头说道:“小嫂子,喜子哥家这活我们干的不漂亮,幸亏有你找出了谁在背后捣鬼,不然我们的名声在岛上可就臭了!”
上大梁啊,这是多么重要的事,竟然都能给办砸了,以后盖屋盖房,谁还敢找他们?
余小螺笑着摇头,“我这也是凑巧,你们在岛上做了这么多年活,哪里因为一桩事名声就能臭了?大家都是有眼睛的。”
“还是得谢谢小嫂子,这事总算完了,我们还得抓紧时间去贺家盖房子,那家也要不少!”
陶元脸上的胡茬终于刮干净了,说话也中气十足,让人听得格外有力气,脸上的精神气简直容光焕发,俗话说得好,人逢喜事精神爽,也不过如此了。
眼见他就要走,余小螺忽然想到了什么,上前一步拦住了陶元。
“陶元,正好你给贺家盖完之后,我这里房子也得再盖上四五间大瓦房,孩子们也都大了,不能老让他们挤在一起睡。”
余小螺一边说着,一边瞟了一眼正在和陈喜说话的顾荆,谁知这男人仿佛背后长了眼似的,自己刚看过去,这人便利落地回过头来。
眼神似笑非笑,余小螺一瞬间有被看穿了的错觉。
她轻咳了一声,“陶兄弟,那咱们可就说定了,给贺家干完活之后得先来我们家。”
“好嘞!”
上大梁布置的筵席已经吃得七七八八,都没剩多少人,余小螺扯了扯大金嫂的袖子,小声说道:“大金嫂,先别刷碗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