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算了,余大海灰溜溜的走了,但是余家一家人却没有罢休。余老太不敢和李秀兰闹,就跑去在岛长家里撒泼。
“岛长,我儿子身上的伤,你得给个说法。还有那牙,以后吃肉都吃不了了!”
岛长一瞪眼,“我咋知道,兴许是余大海爬墙的时候自己磕的,活该!”
这边,余小螺看着地上瘦不拉叽的鸡鸭,冷哼道:“便宜她了。”
“秀兰嫂子,这二两银子和鸡鸭你拿回去,给冯婆婆补补身子。”
李秀兰赶紧摇头,“小螺,我……”
“拿着,秀兰嫂子,我不能白让你受了委屈,这些东西我还嫌少!”余小螺硬是把银子塞到了李秀兰的怀里,鸡鸭则找了个筐装着。
太阳都爬上来了,余小螺便问道:“秀兰嫂子、青鱼、夜莺,要不要再休息休息?”
众人异口同声说不要,秀兰嫂子打了个长长的哈欠,“不睡了,大白天的再想睡也睡不着,躺在床上光打哈欠,一打哈欠就流泪。”
青鱼附和道:“我也是,打完哈欠,眼泪留在在眼眶里,都睁不开眼,生疼生疼。”
“那咱就不睡了,赶海去,海上风大,空气也好,换换气,或许就舒服多了。”
既然要去赶海,余小螺便把赶海队的成员给叫齐了,把昨天剩下的肉收拾收拾,又准备了些喝的,一群人浩浩荡荡的去了码头。
小船上,荷妹笑嘻嘻的说道:“秀兰嫂子,以前不知道,你竟然是捕快娘子!”
“秀兰嫂子人好,性格温和,又不爱张扬,她男人以前没穿捕快服,咱们肯定认不出来啊。”
东姐笑着摇了摇头,道:“小螺,昨天半夜的事岛上都传遍了,余老太从你这走了以后就去岛长家撒泼打滚,找不出人来,就非要你给余大海赔医药费!”
“美的他!”夜莺气不打一处来,小脸胀鼓鼓的,咬牙切齿道:“和我那没良心的爹娘一个德性,都以为要让着他们,就会欺负自家人,窝里横。”
去东门岛接了贺家三个嫂子,船上的鸡鸭一直在叫,吵的众人说话都快听不见了。
余小螺无奈的说道:“太吵了,咱还是先去县城,秀兰嫂子,你把鸡鸭送回家,我们在码头上等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