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随即冷笑一声,目光再次停在了顾荆的身上。“至于你做的那些上不得台面的事,古夫子都悉数告知于我了。上梁不正下梁歪,果子这孩子上梁已经歪了,必须得严厉重罚,才能掰直!”
不等余小螺反应,袁山长转身便进了青玉书院。
“……果然是古夫子在其中捣鬼!”
余小螺狠狠的握紧了拳头,这个古夫子,当初就无故责难果子,更是强人所难,无赖兼无耻,如何配当师长,没想到竟然还是青玉书院的夫子。
她狠狠的吐出了一口气,道:“荆哥,马上去慕府,找慕东家,我就不信,还没人能治得了这个古夫子!”
顾荆开着马车离开了青玉书院,余小螺努力的深呼吸了几下,把心绪彻底平稳了下来。
刚才袁山长的话虽然夹枪带棒,让人颇为恼怒。
可是乍一想,似乎也并没有太针对于果子。
尤其是最后说的那句话,让果子珍惜时间,莫要浪费。余小螺便觉得,这袁山长或许只是迂腐了些,听信了古夫子的谗言,也不知道这老鬼究竟编排了自己什么事,才让袁山长这般厌恶。
马车在街面上行驶,余小螺闭着眼睛,斜斜地倚靠在车厢上。
经过刚才袁山长这么一气,她瞬间就清醒了,虽然头还晕乎乎,但是身体里的斗志却被激发了。
“荆哥,再开快一点,早点到慕府,早点解决这个问题。我们当爹娘的,得给孩子扫清楚前头的障碍,果子在青玉书院多吃一天苦,我的心里就多疼一天。”
马车的速度又加快了不少,终于到了慕府。
家丁们见了余小螺就赶紧去通报了,不出一会,余小螺和顾荆二人便被带了进去。
招待他们的自然是慕晟屿,而不是慕老太爷。
慕晟屿道:“顾兄弟,小嫂子。小嫂子,可是合作的事情想通了?你来的正好,我这里连夜想了几条章程,我们来商议商议。”
“来福,还不给客人上座!”
余小螺打断道:“慕东家,我不是来说这个的。只是有件事情想麻烦你,不知方不方便?”
慕晟屿放下纸笔,笑着说道:“小嫂子尽管说,还谈什么麻烦不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