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淮扬了下下巴,“你那手串,是我哥送的,我只是借花献佛。”
“光是拍下那块沉香就花了一个亿。更别说,还是我家老爷子亲自雕琢,还找了万福寺的觉空大师开的光。”
桑晚惊诧的眉眼里。
江淮笑道:“嫂子,那可是桑园的镇园之宝,哪天你要是不想要了,扔之前千万告诉弟弟,你扔哪个垃圾箱了,我好去捡!”
桑晚:……
回头去看楼野。
男人明明是开心的,眼角眉梢都含着笑。
可开口时却言不由衷,“多嘴!!!用得着你在这儿找补?”
“那必须的啊!”
江淮挺直腰背,“圈子里打听打听,谁不知道我江淮出了名的实诚人?”
“嫂子,那我欠你一个见面礼!我已经准备好了,稍后送去家里,嫂子千万笑纳!”
“江少太客气了!”
“嫂子你才是真客气!咱们都认识这么久了,你还一口一个江少,这不是打弟弟脸嘛!”
“……阿淮!”
“得嘞!嫂子以后有事您吩咐,查岗找不到我哥就给我打电话,弟弟我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有江淮在的地方,就绝对不可能冷场。
几句话,有人笑骂江淮太会顺杆儿爬,嫂子的大腿这就让他抱上了的。
还有服气竖大拇指的。
“真会装啊!”
明倾身边,一直注意着那边的穆芳菲脸色难看,眼里带着刺一样扎向桑晚。
再回头看着明倾,满脸的不甘心,“倾姐,你说楼少到底看上她什么了啊?一个结过婚生过孩子的破鞋而已……哪怕是圈里那些小白花,或者干脆就是娱乐圈那些花瓶呢,真的是!”
“芳菲!”
明倾目光阻止,“别乱说话!”
顿觉失言,穆芳菲倏地闭嘴。
她已经得罪过楼野一次了。
前一次给桑晚定做的那些礼服,都已经做好又试穿过了。
可楼野生了气,走的时候一件都没拿。
楼野前脚离开。
后脚容景就送了5000万的支票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