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到船放了锚才走。”他得意地从袖子里摸出一个东西,在谢玉惜面前显摆:“真真走的时候,送了我这个。”
谢玉惜都没看清楚是什么,梁虎就收起来了。
“什么东西?”
梁仲骁出来就看到梁虎一脸张扬,梁虎慌慌张张往袖子更里面塞了塞,告退:“小叔,我要回卫所操练,先走了。不用留我吃饭!”
飞快逃走。
梁仲骁纳闷:“他怎么见我就这样?”
也不见梁虎怕谢玉惜。
谢玉惜扯了扯嘴角,他难道不知道自己对侄子有多严苛?还好,他对姑娘家却是柔和许多,尤其是抱香姐儿的时候,哪里看得出来他是个武将?慈父眼神柔似一汪水。
“珠儿那边你去看了吗?”
梁仲骁也牵挂着梁珠的事。
梁虎亲事已定,阿鹤的腿也治好了,就剩下个小侄女梁珠。
如果这三个孩子人生大事都定了,他便也对得起大哥大嫂了。
谢玉惜的心提了起来,说:“还看不出什么,每天脸都敷着黑乎乎的膏药,味道也很难闻,珠儿连饭都吃不下,成日吃粥。”
梁仲骁不知道想到什么,便道:“珠儿若愿意嫁人,不求她上嫁,只她平平安安,过的快活就够了。”
她看着谢玉惜的眼睛,道:“以后咱们家香姐儿也一样。”
女孩儿家,生来就够苦的了,他们梁府的女孩儿,不用再在嫁人上吃更多的苦。
谢玉惜笑:“我也是这样想的。”
尤其是刚生下香姐儿,她这个当娘的,真的只想着女儿平安健康就成。
但梁珠的婚事……
谢玉惜眉头蹙着,似是随口一问:“李惠风小郎君和你们在京城分别之后,如何了?”
这孩子明摆着对珠儿有意,还执意与梁虎一起去左广挣军功,听说也是封了小将军,便一直留在京城没有音信了。
谢玉惜总不好厚着脸皮追问男方的下落。
梁仲骁淡淡说:“宫宴之后他就回李家了,他在左广也搏过命,大约被李家人留在京城,不许他再到桐源胡闹了吧。”
谢玉惜点点头,道:“他在桐源的时候常常来我们府里,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