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以衍刚接起电话，瞬间就被季沐之一连串的问题给淹没了：“你的事情应该处理完了吧？你老实跟我交代，你在抖音给哪个主播刷礼物了？而且都刷到五十二级了！
你就跟我说说呗，我实在是好奇得不行，究竟是什么样的人，能让咱们向来对刷礼物不屑一顾的厉总，也开始热衷于刷礼物了！”
而厉以衍原本就对季沐之感到颇为头疼，此刻又听到这一连串的追问，只觉得脑袋仿佛要炸开了，一个头瞬间变成了两个大。
厉以衍满脸无奈，说道：“你是不是今晚盐吃多了？这么闲得慌啊。大半夜的打电话过来，就是为了问这个？”
而这时，季沐之的声音瞬间提高了好几个度，高声喊道：“我靠，你什么意思啊？厉以衍。我这难道不是关心你吗？
你以为我乐意大半夜给你打电话啊，我早就想打了。还不是你说你有事，我怕打扰到你，所以现在才敢打电话过来吗？”
季沐之的这番言辞，表面上看似是对厉以衍的关心，实际上他只不过是想满足自己那强烈的好奇心罢了。
毕竟像厉以衍这样的人物，他怎么也想不到居然会去给主播刷礼物。
而且明明上次在他直播间里，还只是 0 级，就因为给他刷了一个嘉年华，才升到了 28 级。可这才过去没多久，居然就已经达到 52 级了？？
厉以衍实在没有办法，只得妥协道：“三个问题，你问完以后我回答完，我就挂了。你要是再打给我，我可就不介意去你爸面前，聊一聊你的网红梦了。”
既然厉以衍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季沐之自然也不敢再多说什么。他满心好奇地问出了第一个问题：“你给谁刷礼物了啊？”
厉以衍简洁地回答：“团播主播。”
这个回答，足足让季沐之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他在心里琢磨了无数种可能，就连厉以衍去刷礼物，资助贫困的人这种情况他都想到过。
但是他却怎么也没想到，厉以衍居然把礼物刷给了团播主播！他原以为他对这些丝毫没有兴趣呢。
季沐之怎么思考都不觉得，厉以衍看的会是女团的团播直播。
毕竟以他的身份地位，各式各样的女生都见识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