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得个有家归不得的地步?

    当即便沿着街道,边走边哭,泪眼婆娑,可谓伤心欲绝。

    与此同时,与李家相邻的房门打开,走出来一个看似斯文的读书男子,只是眼睑乌黑,手指上磨了细茧子,一看就是常年流连赌坊。

    他看向苏珍珠离开的方向,品味道:“她有五千两?”

    随即眼眸里闪过一丝精光,便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