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长长的叹了口气,“嘚!我不让您为难,不就是去派出所,跟黄鼠狼见一面嘛。”
“等以后,黄鼠狼拿刀攮死我,那就算是有实质性伤害,到时候我捂着肠子,跟您报警来。”
那孙所长知道他说的是气话,可四九城里的事儿,错综复杂,在街面上混的大顽主,都有各自的人脉。
而他们要考虑的,就是四九城的安稳。
张少武跨上自行车,跟在孙所长几位警察后面,到了东直门派出所门口,直接走了进去。
羁押室里,黄鼠狼坐在凳子上,瞅见张少武进来的时候,嘴角挤出一丝笑。
那孙所长搓着手,看了俩人一眼,沉声说道。
“你俩有什么疙瘩,现在就解开,以后可别再干这混蛋事儿了。”
那黄鼠狼朝着张少武伸出手,刚想说话的时候,张少武快速的沾手一握。
“孙所,我原谅他了。”
“以后等他攮我的时候,我吊着半口气,匍匐前进,爬到派出所的门口,大呼救命。”
“然后,你们再依法审判他。”
他说完,抬脚就走,直接出了派出所的大门。
黄鼠狼脸上不痛快,可不敢说什么,只能悻悻的赔笑,对孙所长说道。
“老孙,那我走了啊。”
孙所点着头,又抬声警醒道:“记住喽!现在不是民国的时候,以后甭打来打去。”
黄鼠狼连连点头,慌不迭的出了派出所的门,骑着自行车就往正阳门赶去。
他迎着冷冽的寒风,大毡帽扣在头上,就算吹得额头发红,黄鼠狼都不觉得冷。
他没骑出正阳门的城门楼子,而是拐进一个胡同里,在一户小院门口停下,迈步走了进去。
那院是四四方方的四合院,就这一进院,只住了一户人。
黄鼠狼刚走进去,就见“猴魁”孟十九,站在门廊下面,招呼的说道。
“黄君儿,提督爷在屋里等你呢。”
黄鼠狼抬脚进了屋,看见屋里的太师椅上,坐着一位面瘫脸的中年人,俩眼下面都有卧蚕,不苟言笑,梳着亭头,俩眼跟两口古井一样。
“提督爷,小的跟您请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