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梨看到人拉着书意慢了一步。

    “妈妈,你跟司徒止说了咱们的行程吗?”

    书意笑容僵硬在脸上,又不好原本笑嘻嘻的,闺女拉着自己说了一句话就不笑了,太明显。

    “你妈我闲的啊?我才没说。”

    古洛今接过书意的行李:“书姨,你先跟我走,咱们去领导的研究院住。”

    书意见曾梨点头,跟着古洛今走,抽空回头看了一眼曾梨。

    曾梨的眼神很危险。

    “招财,让暴力查一下家里有没有任何监听器之类的东西。”

    招财刚开机不久,晃了晃脑袋:“妈妈,家里有屏蔽机,怎么会有你说的这个东西呢?”

    司徒止戴着墨镜。

    “怎么脸色这么难看?晕机啊?”

    曾梨直接问:“你怎么知道我们今天来首都?”

    “亏你还是聪明人,你们一家今儿坐的飞机是我的,我们司徒家的航空公司。”

    说完自认为很帅气的拿下墨镜,朝曾梨抛了一个媚眼。

    招财看了靠近司徒止一些。

    “钱袋子,你死了,你这张脸,给我用行不行?反正你都死了,招财能活很久,能等到那个时候。”

    司徒止鸡皮疙瘩起来了,离曾梨近一些:“公司我弄好了,你要不要去看看?”

    一直没说话的池席律皱眉。

    “你们倆合作做生意?”

    司徒止又走过去搭着池席律的肩膀:“席律,你别生气啊。”

    池席律拍掉他的手:“连名带姓叫我,谢谢。”

    “好的,席律。”

    司徒止认准了池席律不会打人。

    曾梨一个头两个大。

    “进宝,咱们走。”

    进宝跟上。

    司徒止的目光放在进宝身上。

    招财的目光放在司徒止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