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点头:“确实反常,今年的春耕比往年都要晚些。”
“今天来就是跟你们说这个事。”姜瑾看了众人一圈道。
谢南箫满脸愕然:“我们不是来讨论曲召使者的事吗?”
曲召使者刚走,他还以为姜瑾召集他们过来是讨论使者的事。
姜瑾不由笑道:“曲召使者的事是一方面吧,既然说到这,那就先说使者的事,曲召说戈凤县整个归我们了。”
周睢冷嗤:“戈凤本来就是我们的,再说了,他这口头协议,算什么协议,不过是缓兵之计。”
别说口头协议了,就是正规签了字的书面协议都能随时撕毁。
何况这种只是派个使者动动嘴皮的协议,信你就输了。
姜瑾点头:“确实是缓兵之计,但对于我们来说何尝不是缓兵之计。”
曲召需要时间来对付泽阿郡,她戈凤同样需要时间来发展。
姚稷沉吟:“那是不是说明泽阿郡现在到了关键时刻,双方可能要分出胜负了?”
云慈靠在椅背上,重重叹口气:“曲召正在攻打泽阿郡的东城县,这可是交通要道。”
“也是泽阿郡另外几县的险要屏障,一旦泽阿郡失去东城县,那曲召将势如破竹,其他几县危矣。”
正是因为如此,东城县成了泽阿郡的世家和曲召的必争之地,一方死守,一方硬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