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看到慕宁和陈熙提到戈凤。

    开始并未留意,后面越想越不对劲,特别是联想到枫戈轩,她慢慢品出些味来。

    之后的几天她经常上城墙,或许是有所怀疑,以前看似稀松平常的事,细细观察却觉得有问题,很大的问题。

    她发现,枫戈轩的奴仆,很多都是练家子,且是非常有纪律的练家子。

    怎么说呢,这感觉,就像是她阿父手下最军纪严明的将士,虽然他们刻意弱化了这种感觉。

    而这些人,似乎都听命于慕宁!

    慕宁是女子,砚国并没女子为将的先例。

    就如她,明明武力比她阿父麾下很多武将都要厉害,却不能做女将军。

    以前的陛下不会同意,现在的大皇子也不会同意。

    她要上战场杀敌,只能以男子身份扮成士兵。

    她不甘,她不服,却无可奈何,这个世道就是这样。

    所以当她怀疑慕宁可能是军中女将时,她忍不住心中躁动,想要得到心中答案。

    华箬转头看向远处难民:“我知道突然跟你说这些很突兀,你也不信任我。”

    她声音淡淡,却带着惆怅:“你觉得女子比男子差吗?”

    慕宁摇头:“自然不会。”

    华箬笑了,转头看她,神情认真又执着。

    “我阿娘在我两岁时就去世了,我阿爹就我一个孩儿,也没再娶,他既把我当男子养,也把我当女子养。”